*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最终没能在文章中呈现出来的细节
1 关于写作的开端
开始当然是因为要参加活动(笑)。最开始我确实只是想写一个五六千字左右的小甜饼,想看隐婚梗里大家的不明觉厉……之类的。然而在写到大概四千字左右的时候,关于“同性婚姻合法化”的问题冒了出来。事实证明对于我的思维习惯来讲,“小甜饼”要更加困难一点。
这里有一个小插曲,我在写之前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抓出来一点印象,预想日本已经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了——我可以按照他们的做法来写。然而查阅资料之后才发现并没有,于是这篇文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最终远远超出了我开始时的预计。
2 关于原创角色和剧情的部分
原创的部分可以算是我的舒适区,然而这次发挥得并不太好(比起你原创小说的剧情是没那么好,朋友语),思考链路大概是这样的:一个极端恐怖组织需要一个残忍的“反派”——“反派”需要一个悲惨的童年——消失的父亲,柔弱又严苛的母亲……到这里还很常规,老套到有点恶心我自己了,毕竟当时我的重心还放在“同性婚姻合法化”上。
一直写到竹村小姐出席葬礼的部分,我感到一丝违和,那天我坐在电脑前,黑漆漆的夜晚同我一起沉默,我想,一个柔弱又天真的,万事仰仗丈夫和儿子的女人,就是我想要的吗?
于是竹村小姐这个角色诞生了。
随着剧情发展,竹村小姐在我的想象中成为了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,她原本高高兴兴地玩着办家家酒的游戏,然后在某一天突然失去了耐心,于是吩咐家仆将那些精美的玩偶扔进火里烧掉——是的,在我的设想里,她是个大家小姐,家族财产的唯一继承人,她需要一个丈夫,于是她有了一个,一个路边捡来的落魄武士,就像买了个物件,只要漂亮就行。她需要一个孩子,于是她有了一个,那孩子也是个物件,是她在人间的领地的延伸。
她天真得无可救药,又老练得让人心生寒意。
她把柔弱作武器,聪慧作头花,她的脆弱是假的,那么她的哀伤也是假的吗?我想我不知道,她恐怕也不知道。
也是写完开头的部分,萌生出一个想法“土方视角的银魂事件是怎样的”,结合对“同性婚姻合法化”过程的一点找补,剧情的部分也就顺利发生了。
3 关于银土
大部分我想说的都已经在文章中体现了。在写作之前,脑子里冒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“那一刻,他有点被这个念头蛊惑到了。”这句话对于土方而言,大概是有极大震动的一句话。
整篇小说都是围绕两个主题展开,一个是“婚姻与家庭”一个是“新时代与旧时代”,前者对我而言有点困难了(笑),而后者写作得太含蓄了,我虽有不甘,但多有保留。最终的落点在“人生大事无非爱与死亡。”
我原本有点想要动笔写一个“领养孩子”的番外,但最终搁置了。
这篇文对银时没有太多正面描写,在我的写作中,这篇文里的银时给我的印象逐渐成为了流浪卷毛猫(这年头怎么连卷毛猫都在流浪啊喂)和蘑菇的混合体(啊嘞?蘑菇猫吗?),然而,虽然是猫,但是会挠人,虽然是蘑菇,但是有毒——就是这样一个印象。
*一些感想
“比起通过他们来写我的故事,我更希望通过我去写他们的故事。”这是我对“原作向”的一点思考。
同人创作是我在此前未曾有多少亲身实践的领域,为延续原作的气质,我在写作过程中主动避开了许多其实还挺有趣的表达和词句,这是个挺新奇的体验。
这篇文对我而言有纪念性的意义——我打破了我一贯创作的流程,先花费很长时间构思,然后在短时间内一气呵成。这篇文实际上在很久之前就完成了,但是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修改,然而改来改去都无法使我满意——我总是不太满意。
绘画的过程帮助我理清了思路,而文章反过来又为绘画提供了题材和动力,这很有趣,我想我以后都会尝试遵循这个做法。
一些关于“阅读理解”和“过度解读”的感想,这也是我写这些碎碎念的本意——作者往往在写作中为每一段词句赋予无数的方向,换个说法是,所谓的“过度解读”作者大概全都考虑过了。我曾经对大家对“阅读理解”的嗤之以鼻感同身受,现在想来,那些“啊?为什么下雨?因为那天外面就是在下雨啊。”的回答,少数情况是真的忘了,多数情况是某种狡黠——如果ta的故事需要一个晴天,那ta就会写一个晴天,即使那天确实在下雨。
所以我写下来,以给未来的我一个不同于记忆的可靠依据。
好了,我们下次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