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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门,与那门后的世界

关于门,与那门后的世界 / 银土

  后记《关于门,与那门后的世界》

  *感谢我的朋友与家人在此过程中给予我的关心与支持,没有你们,就没有这篇作品。

  此刻我心绪繁杂,竟似乎无从落笔。

  那么先来谈谈写作的初衷吧!最开始的灵感来自一个发布在b站上的银土永万向手书《goodbye》(BV14i4y1D7Ge)与你的开心0016老师的《离婚》,当然具体是怎样的灵感,如今也难以想起了。

  依稀记得那时我正反复思考一个问题——“在永万世界观下的银土,到底要怎样才算得上是HE呢?”

  原作的结尾连接的是银魂正片,于是永万成了纯粹的if线——然而记忆构成人格,那个世界里的人确切是死了;若要让这个故事在瘟疫治下的世界继续延续下去,恐怕也很难被称作是好结局——末日落下的沟壑需要多久才能抚平?我很难回答。

  于是我想,如果我全都要呢?

  你要记得,但也不要记得太清晰——“记性不好”,标题正来自于此。

  为写作,我重看了几遍《永远的万事屋》,于是渐渐浮现了许多疑问:白诅虽然在设定上是纳米机器人,但也应当遵从传染病的一般传播规律,从开始到蔓延,人们是如何抵抗,又如何被击溃的?幕府的状态如何,天人呢?如果政权已经崩塌,又是谁抓捕了近藤源外几人,又意图行刑呢?真选组是怎么解散的?又是如何和攘夷志士走到一处的?虚/松阳又在做些什么?新八和神乐是如何闹掰的?他们怎样度过这五年?

  如果以银土为前提,土方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?

  我尝试在故事中一一回答这些问题。

  不知是否有读者发现,本文写作于两个时间段,前半部分写作于2023年底。彼时我正经历着人生的波折,常觉自己被塞入滚筒洗衣机里,隔着一层玻璃看这世界颠倒着旋转——这是个漫长的故事,简而言之,《银魂》于我而言,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。

  “所谓荒诞,是非理性与非弄清楚不可的愿望之间的冲突。”“荒诞取决于人,也不多不少取决于世界。”(出自加缪《西西弗神话》)读来颇有些感触。人常常质问世界:为什么这样?为什么那样?为什么偏偏是我?又为什么偏偏是他?而世界以其沉默的面目,倒映出人自己的脸庞。

  现代人不可逆来顺受,因为现代人已经杀死了上帝,抑或至少是任其在福特式的工厂流水线上磨损殆尽。“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,那便是自杀。”从这个角度上讲,我正是试图回答这个问题。

  时隔一年之后的2024年底,我尝试完结这个故事。此时的心境已有不同,割裂感常有,却仿佛是恰到好处的。行文至末尾,银土两人心境、情绪之复杂几乎使我无从确切描绘。原作永万是个关乎于“拯救”的故事,然单单靠爱便可拯救吗?恐怕不行,我于是更改了从构思初期便定下的剧情,所以——

  “……那张胶片……”“是他自己。”

  写作后半部分的时候在听《嗵嗵》,而结尾的灵感来自《春よ、来い》(春天啊,到来吧)。

  至少从我的角度而言,这是个确凿无疑的好结局。

  说来有趣,全文完成之后,在修改期间,我从未一口气从头至尾读完这篇作品,甚至我也无意再多做修改。有读者评价此文“压抑”,我想是恰如其分的。

  我无意仔细地描写苦难,仅仅只是呈现它,时至今日,我已无那样多跌宕起伏的情绪可供书写了。有朋友说我“情绪稳定”,想来恐怕是麻木了——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麻木,那不太健康。而此种有利于生存的“麻木”,我也无法生出更多的苛责来。

  大可再讲些有趣的事:例如为了将原作的时间线合理化,我翻出了大学物理课本,仔细(从未这样仔细过)地复习了一遍狭义(与广义)相对论,及至去了解了一下目前最新的物理理论,如圈量子理论和全息宇宙论等(当然仅止于科普意义的了解),如此便证明了那句老话“兴趣是最好的老师”。然而到最后,那天我与朋友坐在街边,在寒风里得出两个结论,一个是“空知他懂个屁”,一个是“诡叙算了,诡叙。”

  例如,为了写作,我去重看了一遍大结局,《The Final》的末尾,读者(借松阳之口)问:“《JUMP》史上罕见的惨剧,两次完结诈骗,多次延期,是为什么会发生的呢?”空知猩猩回答说——

  “我在玩《只狼》。”

  当时我在感动的困倦里打了个哈切,想到,我库里是不是有来着?

  《只狼》真好玩(三周目及全成就的)我如是说,以及这篇文拖到现在,真是抱歉(笑)。

  如果有机会,我也许会单开一篇聊聊本文涉及到的象征,隐喻,和细节。不过本篇至此洋洋洒洒,是该停笔了。

  至于番外,如我此前所说“视发布后情况再定”,所以有缘再见。

  好了,我们下次再见。